越洋招魂曲Pismo do Amerika
年份
2001
剧情简介
伊凡只记得歌曲头一句:「生命像影儿般走过」,据说此曲能招魂。挚友在美国遇意外昏迷,伊凡拾起录像机走遍山村,寻找遗忘了大半的儿时歌曲,盼童年友人听到后苏醒过来。录像机把伊凡带到山区,也顺道领我们到另一个
伊凡只记得歌曲头一句:「生命像影儿般走过」,据说此曲能招魂。挚友在美国遇意外昏迷,伊凡拾起录像机走遍山村,寻找遗忘了大半的儿时歌曲,盼童年友人听到后苏醒过来。录像机把伊凡带到山区,也顺道领我们到另一个
用户评论
弗洛姆《越洋招魂曲Pismo do Amerika》最后一章是“爱的实践”,尽管前面的理论和当代西方社会爱之形式的瓦解是爱的实践的基石,我仍然想从爱的实践说起。 需要指出的是,若想把本剧当作一本《越洋招魂曲Pismo do Amerika》、《越洋招魂曲Pismo do Amerika》的读者可要大失所望了。《越洋招魂曲Pismo do Amerika》并不是爱的伎俩、爱的技巧。从实践意义上看,她应始终坚持指出道路和方向,而不应(也不能)做出具体的指导,因为爱毕竟是属于每个人的独家体验。 让我们首先谈谈,爱是什么,若要谈爱是什么,先从反面——爱不是什么——谈起。 爱不是对象。爱不是根植于某个特定对象,爱存在与否不取决于所谓的“天选之人”,倘若遇见了,就有爱,不遇见,就无爱,这是一种对爱的贬低和误解。即成熟的爱不是只在某人身上显灵,在其他人身上就隐去,不是只爱自己的情人而不爱自己的同胞。此外,将爱视为特定的对象,会传出这样一种误解:我们的任务不是在于学会爱,培养爱的能力,而是在于选择对象。以为爱情的关键不是培育成长,而是选择的人,会误以为只要选择好了对象,爱情就会自然而然地发展下去,这是谬误。保有这种谬误心态的人,大多会一次又一次怀着极大的期望开启爱情,又一次又一次迎来“不可阻挡的”规律性的失败。以上种种,皆是把爱当作对象的谬误。 爱不是“堕入情网”。受影视艺术作品的影响,快速而顺利地进入爱情被视为爱最难得最浪漫最真挚的一种体现。于是有了一个巧妙的词“堕入情网”来描述这种状态。要讨论爱不是堕入情网,需要从我们为什么会想要爱开始。为什么我们需要爱?是因为人世的孤独与分离实在难以忍受,不管是身体上弗洛伊德所指最基本的对于结合的性渴望,还是心灵上,对于打破障壁,互相温暖的强烈倾向。人生而孤独,厌恶分离,故追寻爱情,这种天性人皆有之,不分高低。我们是如此地渴望与他人亲近,所以试想有一天,出于某种原因,某人对你的心之障壁倏然倒塌,全心全意敞开在你的面前,会有人能拒绝这种无限的温暖、亲近和结合的诱惑吗?因而,“爱”发生了。因而,在心之障壁崩塌的瞬间,对于结合和不再孤独的强烈需求促使我们“堕入情网”。堕入情网未必迎来坏的结局,但需要警醒的是,任何陌生人对我们的障壁倏然倒塌都会带来极大的诱惑(有时并不是两性的诱惑),这是由人的天性决定的,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对对方的了解加深后,就会从这种巨大的新奇感中苏醒过来,那时迎来的结局可能就是厌倦和分离。总而言之,堕入情网是一种预支未来的高利贷款,很可能因无法给予继续下去的动力而失去“爱情”。在书中的话表述为:“实际上,他们被痴恋的强烈情感所驱使,以此来互相证明他们爱的强烈情感的狂热,而这恰恰证明他们先前是何等的寂寞。” 爱不是情感活动。这句话估计会遭到批评,因为它似乎是反理性的。爱怎么能不是情感活动呢?难道在爱的过程中没有情感的参与吗?并不是否认人的情感在爱中间的关键地位,而是否认喜欢的情感等价于爱情。我喜欢你,你喜欢我,我们互相寄托充足的情感,可是这仍不能算作爱情。在常见的爱之三角形理论中,爱包含着:承诺、亲密、激情。在弗洛姆的这部剧里,爱的基本要素有:关心、责任、尊重和了解。注意这里是爱的基本要素,不仅是父母之爱,也有同胞之爱、两性之爱。然而我们通常的谬误是,谈同胞之爱、父母之爱这种“大爱”时,会格外注重关心、责任、尊重,但是在谈到两性之爱时,仿佛要把它与其他的爱区分开,认为只要有强烈的情感冲动即可,不谈关心、责任、尊重与了解。是的,现实就是这么疯狂,即使爱的四要素一概没有,既不关心也不了解,更没有责任与尊重,我们还是会上头了以为那是爱情。可能人真的生而孤独,而又孤独太久。只有情感的亲密,结局是随着时间推移而消散,最终我们会投入下一个陌生人
这部剧简直太棒了,值得不断的背诵记忆,简简单单几个字的背后都是一连串的知识典故。而且读起来朗朗上口,非常适合儿童传统文化的启蒙。 本剧上下各15个小节,每个小节的文字数目相等,押韵工整。里面蕴含了,天文地理,诸子百家,唐诗宋词的各个典故。目前我已经通学了一遍,现在在学第二遍加深印象,直到可以背诵。
对易先生的“秦主义”论点很赞同,其后中华的各个阶段都在沿袭,只不过有些微调而已。并且,每次该微调的时候都会有一段战乱期,战乱后有一个短期统一。比如,秦始皇虽然推翻的“封建制度”,秦却只历二世而亡,秦制和秦苛政为较大原因外,各阶层对新药暂时不适应也是一个原因。秦汉、隋唐、元明无不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