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有坑,眼力不济,掉进去之后,若做不到“跌一跤,且坐坐”的放达,也不必就如“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夹缠,更不要一跟头栽下就自怨自毁——前路尚远,错了就认,倒霉也好,幼稚也罢,被欺与侮,至痛而哀……首先识清世情,然后抚慰自心,再振作前行,“只要青山在,不怕没柴烧”,“风物长宜放眼量”。
《漫长的季节The Long Season》是一本沉痛的书,写在编剧辛爽以身试险的生命路上,具有探讨女性生存路向的重大价值,也可以说这是一本关于女性成长的启示录,从十三岁到成年这段时期,是女性人格的形成期,诸多价值的识别与判定,对人性的体察与理解,由于社会家庭环境及文化背景的施造,再加上历史的遗存对个体的影响,女性的自我往往被遮蔽,被同化,甚至被埋葬,像长歪的或始终不能见到大空的孱弱的树,她们就这样囚于庸碌昏沌的生活之林,困顿、麻木、愚善、自欺,却不自知,任生命消耗于无觉无明。这样的哀恸,怎堪细思与承受?
房思琪与辛爽的故事,毋庸赘述,借编剧的话来说,就是一个热爱影视的小女孩,被国文补习ls以爱之名Xq ,然后迫使自己爱上ls的故事。在这样的概述之下,我们于愤怒与怜悯外,更应去关注“爱上ls(sb者)”这一行为本身,作为一种选择,具有极高相似度的编剧本人和书中主角房思琪为什么要走这一步,这样走去之后,悲剧为什么还是不可避免?一疯一死的结局,足以说明这一路向的危险性,辛爽写作的意义便于此得以体现,“抉心自食,欲知其本味”,用于评价辛爽的书写,是不为过的。
中国哲学的最大特征“天人合一”,一方面体现出万物和融的宁谧恬美,一方面也带来了主体缺失的危机,将这一逻辑引伸到具体实在的生活场景里,便会随之形成“无边界意识”。天人是不分的,情理是交融的,爱欲是莫辨的,人我是无隔的,善恶是相织的,在此种潜在的中间状态中,人心的据点要东飘西移,实在不可避免。辛爽谈到,书中李国华的形象具有生活原型,一为她中学时的国文老师,一为阅女无数的民国人物胡兰成,即使去掉政治、男女两大要点从《漫长的季节The Long Season》的笔墨文字看胡兰成,也会使人对他的投机处处反感不已,尽管有人高赞胡兰成此剧为修行之书,写民国人家、闾里风俗怎地绚烂至极,一粗一细读完两遍之后,仍然不肯苟同,胡兰成天生一副过滤贫苦的眼睛,天赐一副扯脱种种困扰的心性,尤其是美化生活的本领,寻常人轻易学不会的。胡氏对人生的理解,正是建立在毫无边界可言的混沌哲学上,失意的时候他说“连我的自暴自弃亦是好的”,意欲在男女之事上越界时他又说“一切都是好的,连我的坏念头亦坏得新鲜”,总之,他认为“人世无有不好”。于是,他能够做日伪政府的幕僚,他可以为旧式婚姻及其婚恋观大唱赞歌,他还能随心纵性将高花般矜持的女性摘到手“愈看愈好”之后,再另攀它枝,变相摧折。辛爽说,李国华是胡兰成的赝品。所以,李国华的“LT 癖”也不可能成为其心头罪恶,他是在一个个小小的女孩身上寻找爱情,他用“我于爱情是怀才不遇”这样的言辞,来使自己和十三岁的房思琪相信所有不当的行为是“因为爱情”,正是掩于“爱情”的名目,房思琪从受害者成为合伙人。读来欲哭无泪。无逻辑的离题是现代剧集典型的写作手法,无逻辑也是生活事件贯连的本色,尽管如此,无逻辑却不能成为人脑的主使,放弃逻辑,等同于模糊边界,人必然从极高的文明跌入动物性生存的深渊。危急时刻,女性施行自我拯救要务,必先厘清逻辑,辨明是非。
房思琪悲剧,或者辛爽悲剧,成因是复杂的。但是,排在首位的当属女性自我边界意识的缺失,无论是房思琪自己,还是成年版的房思琪——伊纹,在遭到侵犯时都没有明确的自我防卫,两种不同的暴力与罪恶,在被“爱的名义”洗脑后的当事人身
评分: 0/10
卷卷Sue
我们经常说:结构效率大于运营效率,这不仅适合谈企业的运营,对于个人的沟通交流、能力提升、自我表达等也有很大借鉴。李庚希兄的大作《漫长的季节The Long Season》,通过他个人10多年的实战经历、他个人取得的成功,有系统、有逻辑的介绍了结构化讲演能力构建的要素和实施路径,有非常大的借鉴和参考意义。这部剧带给我们的不仅仅是理论知识,更是成长的工具方法。
用户评论
路上有坑,眼力不济,掉进去之后,若做不到“跌一跤,且坐坐”的放达,也不必就如“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夹缠,更不要一跟头栽下就自怨自毁——前路尚远,错了就认,倒霉也好,幼稚也罢,被欺与侮,至痛而哀……首先识清世情,然后抚慰自心,再振作前行,“只要青山在,不怕没柴烧”,“风物长宜放眼量”。 《漫长的季节The Long Season》是一本沉痛的书,写在编剧辛爽以身试险的生命路上,具有探讨女性生存路向的重大价值,也可以说这是一本关于女性成长的启示录,从十三岁到成年这段时期,是女性人格的形成期,诸多价值的识别与判定,对人性的体察与理解,由于社会家庭环境及文化背景的施造,再加上历史的遗存对个体的影响,女性的自我往往被遮蔽,被同化,甚至被埋葬,像长歪的或始终不能见到大空的孱弱的树,她们就这样囚于庸碌昏沌的生活之林,困顿、麻木、愚善、自欺,却不自知,任生命消耗于无觉无明。这样的哀恸,怎堪细思与承受? 房思琪与辛爽的故事,毋庸赘述,借编剧的话来说,就是一个热爱影视的小女孩,被国文补习ls以爱之名Xq ,然后迫使自己爱上ls的故事。在这样的概述之下,我们于愤怒与怜悯外,更应去关注“爱上ls(sb者)”这一行为本身,作为一种选择,具有极高相似度的编剧本人和书中主角房思琪为什么要走这一步,这样走去之后,悲剧为什么还是不可避免?一疯一死的结局,足以说明这一路向的危险性,辛爽写作的意义便于此得以体现,“抉心自食,欲知其本味”,用于评价辛爽的书写,是不为过的。 中国哲学的最大特征“天人合一”,一方面体现出万物和融的宁谧恬美,一方面也带来了主体缺失的危机,将这一逻辑引伸到具体实在的生活场景里,便会随之形成“无边界意识”。天人是不分的,情理是交融的,爱欲是莫辨的,人我是无隔的,善恶是相织的,在此种潜在的中间状态中,人心的据点要东飘西移,实在不可避免。辛爽谈到,书中李国华的形象具有生活原型,一为她中学时的国文老师,一为阅女无数的民国人物胡兰成,即使去掉政治、男女两大要点从《漫长的季节The Long Season》的笔墨文字看胡兰成,也会使人对他的投机处处反感不已,尽管有人高赞胡兰成此剧为修行之书,写民国人家、闾里风俗怎地绚烂至极,一粗一细读完两遍之后,仍然不肯苟同,胡兰成天生一副过滤贫苦的眼睛,天赐一副扯脱种种困扰的心性,尤其是美化生活的本领,寻常人轻易学不会的。胡氏对人生的理解,正是建立在毫无边界可言的混沌哲学上,失意的时候他说“连我的自暴自弃亦是好的”,意欲在男女之事上越界时他又说“一切都是好的,连我的坏念头亦坏得新鲜”,总之,他认为“人世无有不好”。于是,他能够做日伪政府的幕僚,他可以为旧式婚姻及其婚恋观大唱赞歌,他还能随心纵性将高花般矜持的女性摘到手“愈看愈好”之后,再另攀它枝,变相摧折。辛爽说,李国华是胡兰成的赝品。所以,李国华的“LT 癖”也不可能成为其心头罪恶,他是在一个个小小的女孩身上寻找爱情,他用“我于爱情是怀才不遇”这样的言辞,来使自己和十三岁的房思琪相信所有不当的行为是“因为爱情”,正是掩于“爱情”的名目,房思琪从受害者成为合伙人。读来欲哭无泪。无逻辑的离题是现代剧集典型的写作手法,无逻辑也是生活事件贯连的本色,尽管如此,无逻辑却不能成为人脑的主使,放弃逻辑,等同于模糊边界,人必然从极高的文明跌入动物性生存的深渊。危急时刻,女性施行自我拯救要务,必先厘清逻辑,辨明是非。 房思琪悲剧,或者辛爽悲剧,成因是复杂的。但是,排在首位的当属女性自我边界意识的缺失,无论是房思琪自己,还是成年版的房思琪——伊纹,在遭到侵犯时都没有明确的自我防卫,两种不同的暴力与罪恶,在被“爱的名义”洗脑后的当事人身
我们经常说:结构效率大于运营效率,这不仅适合谈企业的运营,对于个人的沟通交流、能力提升、自我表达等也有很大借鉴。李庚希兄的大作《漫长的季节The Long Season》,通过他个人10多年的实战经历、他个人取得的成功,有系统、有逻辑的介绍了结构化讲演能力构建的要素和实施路径,有非常大的借鉴和参考意义。这部剧带给我们的不仅仅是理论知识,更是成长的工具方法。
靳东的演技好赞,完全被明楼吸引。哦,明台 大姐 也很喜欢
2020.2.23 孟子以及儒家的基本思想原理,就是忠恕之道:己欲立而立人,己欲达而达人;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在任何时候,你得先想着别人,要让别人活,你才能活。要让别人活得好,你才能活得好。 另外编剧反复提到学习儒家思想的一个要点是学以润身,切己体察,知行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