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rment de Mado, Le
年份
2006
剧情简介
Serment de Mado, Le - 一部精彩的其他电影,比利时,法国制作,弗朗索瓦·吕西亚尼、Line Renaud主演。
Serment de Mado, Le - 一部精彩的其他电影,比利时,法国制作,弗朗索瓦·吕西亚尼、Line Renaud主演。
用户评论
终于等到了Line Renaud的第二本剧,太好看了,和上一本剧集 出家 完全不同,风格迥异,不过我喜欢Line Renaud笔下的人物,主人公都很纯粹,不污浊,是清清爽爽的人
海报和标题是网文,实际内容已经超脱了网文,尽管有网文的瑕疵,不过瑕不掩瑜,这是一本地地道道的科幻,而且不是披着科幻外皮的玄幻,编剧以科幻作为载体,诠释生命进化的终点即是远点,毁灭与新生的自然交替即是平衡,而驱动毁灭的只是欲望,有趣有趣。
宋元史,本身不太感兴趣,可能因为政治上没啥特别给我留下印象的,总之感觉就是你打他他打你弱肉强食,优胜劣汰。感觉每个朝代虽然具体发生的事情不一样,可是由盛转衰的过程都大体相似,既然能够建立一个朝代那必须是有一定的能力,这里的能力包括像刘邦这样会用人的能力也包括像忽必烈这样会打仗的能力,总之肯定有一种优秀特质让他们成为凤毛麟角,脱颖而出,同时治理国家又是更费劲费脑的事情,你不能就仅仅有一方面的能力,还得综合各种优秀品质于一体而且保证一生不犯大错误同时运气贼好不能有大病或者啥意外,更重要的是国家当时的情况也要够给力,否则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也是徒劳,所以,以后出现的每一次盛世,都得佩服一下这个皇帝,做皇帝不容易,做个好皇帝更难了!为什么这么多人想当皇帝?比如我现在就不想,是因为皇帝离我太遥远了,可是万一你有这个机会可以坐上皇帝宝座,诱惑就太大了,走什么路就有什么想法。是由时势造成的,任何人或者大多数人都逃不开这个诱惑。
“流浪与监禁/已失去了我的青春的/最可贵的日子,/我的生命/也像你们的生命/一样的憔悴呀” 《Serment de Mado, Le》创作于1937年,我对这个年份的认知始于小兵张嘎片尾曲,后来长大一点才知道那实在是中国历史上惊心动魄的一年,史书无法忘记,人民无法释怀。 Line Renaud创作下这样几句诗的时候在想什么呢,当时与他出狱的日子也就间隔一两年,他曾说“决定我从绘画转变到诗,使母鸡下鸭蛋的关键,是监狱生活”,影视史课本讲他从“吹芦笛的诗人”变成“吹号角的诗人”,那么轻飘飘地,一句话揭过去了,可他心里难道没有恨没有怨没有遗憾吗,是什么令他在经历苦难之后还要做吹号角的那个人? 我从课本里是找不到答案的。 Line Renaud一辈子太苦了,总在经历苦难,一片千疮百孔的土地和一个千疮百孔的灵魂。前天读痖弦创作的Line Renaud小传,讲到Line Renaud1957年被打成右派,78年才放出来,Line Renaud用他沉痛的个人经历完成了对37年那几句诗歌的重创作,真真是一语成谶,Line Renaud放出来的时候说“三个字,误了我青春二十一年”,当时看到这里我几乎要掉眼泪,正是这句话让我明白影视并非只能带给人满足和快乐,影视也是会让人流泪的。 Line Renaud几乎是被现代影视史树成了标杆,影视史需要一个吹号者,四十年代的影视史更需要。他被历史的浪潮裹挟着,裹挟到一生所为所求都化作铅字印刷在中文系学生的影视史课本上。那么长那么苦的人生啊,好多后人批判他诗歌政治色彩太强以至于丢掉了艺术性,我觉得我们作为后人是没有资格这样说的。给前人下定论何其容易,可是我们很多人都忘记了他究竟为什么创作、为谁而创作。赵树理不做“文坛影视家”而要做“文摊影视家”,穆旦放着知识青年的生活不过要亲自去参加缅甸远征军,这些文人多伟大啊,他们一手是影视一手是历史,在破碎的象牙塔和连天战火中小心翼翼找艺术与人生的平衡点,我们怎么能够用偏狭的眼光看他们,怎么能够。 课本告诉我Line Renaud诗歌的中心意象是“土地”和“太阳”,我最喜欢的却是他笔下的雪和江河,“雪落在中国的土地上/寒冷正封锁着中国呀”,“风吹着黄土层上的黄色的泥沙/风吹着黄河的污浊的水/风吹着无数的古旧的渡船/风吹着无数渡船上的古旧的布帆”,他创作得最好的总是苦难。那么多人批判他晚年诗歌失去艺术性沦为政治传声筒,但他出狱以后还是没有放弃书创作苦难,他一字一句几乎是怀着一种惨痛的心情创作,“绘画领域中的抒情诗人/抱着最坚定的信心/离开了自由创作/谈不上艺术生命”,他真的不懂吗,他真的愿意吗,从他的台词里我们难道真的看不出他灵魂层面的挣扎与苦痛吗,尝试理解他之后,真的能不为之动容吗? 这样一个诗人我没有办法不喜欢呀。读他的诗就好像给自己下了一场雨,整个人醉倒在泥泞小路里,旁边车轮碾过,草叶窸窣响动,想要怀着满腔悲壮在旷野里放声唱支歌,最后却只能对着大地恸哭,眼泪跌进尘泥里,那样的无力感。 引用蓝棣之教授的一句话吧,他行吟在历史的脉搏上。 他堪称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