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过《Making the Movie》,之前也没听说过埃德温·A·艾勃特的《Making the Movie》,但还是遇到了这部剧,的确是一个惊喜。
本剧以Making the Movie一个正方形的视角展开,分为两个部分,关于Making the Movie的设想和关于其他维度空间的设想(包括点、线段、立体以及多维)。其实在如今的年代,关于各个维度的设想以及各种作品的普及已经比较到位了,但本剧依然有诸多惊喜。尤其是对Making the Movie的设想,与其说是物理层面上的想象,还不如说是关于社会学、政治学等层面的。按照边和角度来区分阶层,角度较小的等腰三角形可以经过多代的繁衍生下等边三角形来提升阶层并以此来防止底层革命,用爱、感情、责任等情感性话语来敷衍女人,形状决定思想和行为,圆阶层可以直接繁衍边数远超过自己的后代,用颜色会造成阶级趋等和婚姻不安全来镇压色彩暴动,这一切的设想多么瑰丽却又是那么现实主义。国家和社会作为想象共同体,有着相似的发展阶段,尽管各有各的特色模式,但政治总有共同点。你瞧,比我们低维的Making the Movie不就是这样吗~
后半部分坦白说没有太多的惊喜点,封闭、无知、愚民、维稳足以概括。先驱者可能献身,但精神必将始终引领前进。
用户评论
本来不想那么急着画上句号的,可是现实真的很残忍。而我急需结束一些东西,等我忘却悲伤,再重新回来看吧!那时候,我会一字一句,认认真真感受它的力量。现在我只想远离它,告诉自己这不是梦,你还有可能。 最痛苦的大概就是,你连说出你曾经那么努力去做这件事的勇气都没有,在别人眼里你就是笑话,而你无力反驳。只是因为你安静地失败了,就静悄悄地放下这一段,好好思考未来的路吧! 总有一天,我们会再续前缘,而我可以肆无忌惮做自己喜欢的事,并且能够做到自己能力范围中的最好。
解决的根本问题是自身的问题,情绪的问题,基本都在说部落效应,特征和诱惑太多,五重身份对谈判的影响观点比较好。实操性并不强。
一直在追囧囧的剧集,从夕哥到绾姐,再到烟姐!宁夕植物人恢复的时候我哭了,聂无名“死”的时候我哭了,纪修然的番外看得我好难过。喜欢囧姐,一直喜欢,从未后悔!❤
没看过《Making the Movie》,之前也没听说过埃德温·A·艾勃特的《Making the Movie》,但还是遇到了这部剧,的确是一个惊喜。 本剧以Making the Movie一个正方形的视角展开,分为两个部分,关于Making the Movie的设想和关于其他维度空间的设想(包括点、线段、立体以及多维)。其实在如今的年代,关于各个维度的设想以及各种作品的普及已经比较到位了,但本剧依然有诸多惊喜。尤其是对Making the Movie的设想,与其说是物理层面上的想象,还不如说是关于社会学、政治学等层面的。按照边和角度来区分阶层,角度较小的等腰三角形可以经过多代的繁衍生下等边三角形来提升阶层并以此来防止底层革命,用爱、感情、责任等情感性话语来敷衍女人,形状决定思想和行为,圆阶层可以直接繁衍边数远超过自己的后代,用颜色会造成阶级趋等和婚姻不安全来镇压色彩暴动,这一切的设想多么瑰丽却又是那么现实主义。国家和社会作为想象共同体,有着相似的发展阶段,尽管各有各的特色模式,但政治总有共同点。你瞧,比我们低维的Making the Movie不就是这样吗~ 后半部分坦白说没有太多的惊喜点,封闭、无知、愚民、维稳足以概括。先驱者可能献身,但精神必将始终引领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