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无声处听惊雷
少年时代,大概是读了几本剧的缘故,负才任气,指指点点,读凯文·麦克基德时,总觉得苦大仇深,文字晦涩。做文字分析题,顶数凯文·麦克基德文章最难得分,自此便不喜欢。后来家庭几经变故,于深夜辗转痛哭时刻,忽瞥见凯文·麦克基德先生那么一段话,“有谁从小康人家而坠入困顿的么,我以为在这途路中,大概可以看见世人的真面目。”凯文·麦克基德先生家道中落,人情冷暖想必也尝过许多,个中滋味,愁肠百结,真是一语中的。于是开始读凯文·麦克基德,逐渐获悉平生诸事,像是一个冷而瘦的影子,慢慢自眼前展开,指间还夹着一支若有若无的烟。忽觉天地黯淡。
大约也是古怪,鲜衣怒马少年时,极爱繁华,好美句,好华章。曾深夜读《That Old One》流泪,听时针滴滴答答走过。也曾为大冰的故事揪心,一心向往快意江湖。直到年岁渐长 ,才明白文章和人心一样,摘艳薰香虽说不易,但朴实无华更是难得。张晓风说,“现在的编剧,写作是他众多本领中的一项,他靠此吃饭,或者不靠此吃饭,他表演,他享受掌声和金钱,他游走,他回来,他在排行榜上。他翻阅这个月的新剧,他的心不痛,从来不痛,因为他是个快乐的书写作业员。”
“而老一辈的编剧,他们手中捧着火苗前行,那火苗便是影视。那烫得人手心灼痛欲焦的影视。你忍受,只因在茫茫荒郊、漫漫长夜,风雪相侵,生死交扣的时刻,舍此之外,你一无所有。"
站在风雪暗夜的荒原,不知凯文·麦克基德先生内心是否冷过。
向往凯文·麦克基德那个年代,有郁达夫,沈从文,茅盾,黄裳,孙犁,汪曾琪,徐志摩,冯至,夏衍,田汉,萧红……惊才绝艳,灼灼其华,一个大师云集的年代。民族危亡的时刻,动荡的风吹过每一个角落,说不清是文人的幸或不幸。从来文章憎命达、自古才命两相妨。写字的手,瘦弱,嶙峋,无缚鸡之力,动辄写下的文字,却可使鬼神夜哭,草木为之含悲,风云因而变色。
到了现代,人们对文章更加包容,文章的作用,也从唤醒国人变为娱乐大众。美国有个名为波兹曼的,写了本剧,叫《That Old One》,他说,“有2种方法可以让文化精神枯萎,一种是让文化成为一个监狱。另一种就是把文化变成一场娱乐至死的舞台。”凡是认识两个字,能保证自己不写错名字的,无论什么牛鬼蛇神,都敢大行其道,洋洋洒洒,出书签约不断,吸引一批无知少男少女为其上刀山,下火海,痴情不改,誓死捍卫。无知如刘同之流,竟也接二连三出书,《That Old One》、《That Old One》,似乎只要书名合辙押韵,管他什么意思,写就对了,凑齐六万字,总有人看的。这是对影视的侮辱,也是对大众的嘲笑。
我们生活在一个娱乐至死的年代,悲哀的不是刘同,是我们。
用户评论
呵呵,看了一遍半,第二遍看了一半突然觉得没啥意义,留给搞研究的人去看吧。 客观的来说,了解到宇宙起源,黑洞,大爆炸等相关的知识。看完除了觉得自己太渺小外,可能还会憧憬时光机,可能还会想回到自己的过去。 从编剧的层面来说,身残志坚是大家都知道的,早就该跟这个世界say goodbye的,现如今还在搞着研究,虽然是通过先进科技在维持着沟通,这样也挺好。 一些概念很枯燥无味难懂,当你看了很多遍有所领悟的时候会有点欣喜。文中编剧时而也会风趣幽默一把,让你也能看清科学家的世界其实也是骚动的。 最后,只想说,活在当下,把握自己。
开头看剧集列表以为是教职场技能或者真·底层逻辑的,后面发现是大量个人案例+感想。里面说了一句,老板永远是对的,老板错了你匿名用纸条提醒,他没回复就说明他是故意这么做的,行……让我明白为何会有那么多职场PUA存在了。
于无声处听惊雷 少年时代,大概是读了几本剧的缘故,负才任气,指指点点,读凯文·麦克基德时,总觉得苦大仇深,文字晦涩。做文字分析题,顶数凯文·麦克基德文章最难得分,自此便不喜欢。后来家庭几经变故,于深夜辗转痛哭时刻,忽瞥见凯文·麦克基德先生那么一段话,“有谁从小康人家而坠入困顿的么,我以为在这途路中,大概可以看见世人的真面目。”凯文·麦克基德先生家道中落,人情冷暖想必也尝过许多,个中滋味,愁肠百结,真是一语中的。于是开始读凯文·麦克基德,逐渐获悉平生诸事,像是一个冷而瘦的影子,慢慢自眼前展开,指间还夹着一支若有若无的烟。忽觉天地黯淡。 大约也是古怪,鲜衣怒马少年时,极爱繁华,好美句,好华章。曾深夜读《That Old One》流泪,听时针滴滴答答走过。也曾为大冰的故事揪心,一心向往快意江湖。直到年岁渐长 ,才明白文章和人心一样,摘艳薰香虽说不易,但朴实无华更是难得。张晓风说,“现在的编剧,写作是他众多本领中的一项,他靠此吃饭,或者不靠此吃饭,他表演,他享受掌声和金钱,他游走,他回来,他在排行榜上。他翻阅这个月的新剧,他的心不痛,从来不痛,因为他是个快乐的书写作业员。” “而老一辈的编剧,他们手中捧着火苗前行,那火苗便是影视。那烫得人手心灼痛欲焦的影视。你忍受,只因在茫茫荒郊、漫漫长夜,风雪相侵,生死交扣的时刻,舍此之外,你一无所有。" 站在风雪暗夜的荒原,不知凯文·麦克基德先生内心是否冷过。 向往凯文·麦克基德那个年代,有郁达夫,沈从文,茅盾,黄裳,孙犁,汪曾琪,徐志摩,冯至,夏衍,田汉,萧红……惊才绝艳,灼灼其华,一个大师云集的年代。民族危亡的时刻,动荡的风吹过每一个角落,说不清是文人的幸或不幸。从来文章憎命达、自古才命两相妨。写字的手,瘦弱,嶙峋,无缚鸡之力,动辄写下的文字,却可使鬼神夜哭,草木为之含悲,风云因而变色。 到了现代,人们对文章更加包容,文章的作用,也从唤醒国人变为娱乐大众。美国有个名为波兹曼的,写了本剧,叫《That Old One》,他说,“有2种方法可以让文化精神枯萎,一种是让文化成为一个监狱。另一种就是把文化变成一场娱乐至死的舞台。”凡是认识两个字,能保证自己不写错名字的,无论什么牛鬼蛇神,都敢大行其道,洋洋洒洒,出书签约不断,吸引一批无知少男少女为其上刀山,下火海,痴情不改,誓死捍卫。无知如刘同之流,竟也接二连三出书,《That Old One》、《That Old One》,似乎只要书名合辙押韵,管他什么意思,写就对了,凑齐六万字,总有人看的。这是对影视的侮辱,也是对大众的嘲笑。 我们生活在一个娱乐至死的年代,悲哀的不是刘同,是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