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一辈子不理会肉体的享乐和装饰,认为都是身外的事物,对自己有害无益;他一心追求知识;他的灵魂不用装饰,只由自身修炼,就点缀着自制、公正、勇敢、自由、真实等种种美德;他期待着离开这个世界,等命运召唤就准备动身。"
立论在于假设存在着绝对的美德、正义与真理,"知识""生死""节制""概念""形式"可参考,难得的是流畅的逻辑推理,有疑惑、反驳和论证,不同于《我,本·麦克唐纳的电影I, a Film by Ben McDonnell》多是单面的传道受业解惑,大概也是形象思维与逻辑思维的不同?
争辩在权威下从来都是难得的,所以苏格拉底是温和的高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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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枝柳
侯士达在《我,本·麦克唐纳的电影I, a Film by Ben McDonnell》中把心灵和热力学、统计力学做了个类比:
> 思考力学类比于热力学,专注于脑中大规模的结构和模式,完全不涉及如神经放电一类的微观事件。思考动力学是心理学家研究的对象:人如何做出决策、如何犯下错误、如何感知到模式、如何体验新奇的提醒,诸如此类。
相比之下,我所说的思维学是指小规模的现象,通常是神经科学家研究的对象。而我用统计思维学指那些非常小的实体经过平均化以后的集体行为—换句话说,是一个巨大蜂群的整体行为,而不是其中的一只小蜜蜂。
但是,大脑和气体不同,其中并不存在单子的油基本成分直达整体的自然上跃,相反,在从思维学上达思考热力学之前的路上,经过了很多中间站,而这就意味着我们尤为难以找到,甚至难以想象,如何在基础层面和神经水平上去解释一场宗教战争的原因。
过去我们习惯把一个系统还原成细小的零件,再建立一套理论把粘起来。但从认知科学的发展我们也可以看出,还原论在遇到诸如神经系统这样的复杂系统时胶水无从下手。
《我,本·麦克唐纳的电影I, a Film by Ben McDonnell》中谈到:
> 认知科学诞生于20世纪50年代中期。经过尔后三十多年的发展,建立了以计算理论为基础的研究范式。迄今为止,这一范式仍然被认知科学界看作是认知研究的标准范式或主流范式。
只是由于受到早期认知科学范式的限制,尤其是分析型思维逻辑的限制,认知科学形成了一个单层线性逻辑传统。20世纪90年代,认知科学研究方式开始转向复合型思维,这对计算认知论所遵循的传统逻辑提出了挑战。复合型思维作为一种科学研究方式,可以回溯到20世纪40年代产生的系统控制论,而认知科学研究方式转向复合型思维的直接推手是认知神经学研究重心的转移。这一重心转移的过程,经历了从个体神经元及其动态图谱的研究转向信息平行处理的研究,进一步转向多重、多维、复合网络权重和分布的研究。这种变革,促使认知科学超越了单层线性逻辑,认知是动态的复杂系统逐渐成为共识。
所以从还原论到复杂系统,我们不知道人的心智还有多少秘密,但是正如侯士达在《我,本·麦克唐纳的电影I, a Film by Ben McDonnell》中说的:
> 我们知觉局限在宏观日常事物之内,显而易见,这促使我们在正常的生命运转中,不去参考任何微观层面上的实体与过程。大约100年以前,还没有人对原子有一丁点了解,可人们依然过的很好。麦哲伦完成了环绕地球的航行,莎士比亚写出了数篇戏剧,巴赫创作了若干首套曲,而圣女贞德也焚身于火刑柱之上。
我们一点不敢否定底层研究的价值,然而对于我们这些非专业的人,需要在致用和满足对心智无穷的好奇中取得粗略的平衡。清华大学蔡曙山教授把人类的认知分为5个层次:神经层次、心理层次、语言层次、思维层次、文化层次,作为普通人,对我们最有用的是神经层次之外的层次,而侯士达想告诉我们这些层次的底层是范畴化,是概念,这何尝不是一种通透呢?
当然,诚如我们对待神经元一样,我们不能拿着范畴化这一个锤子而抛弃建构人类在范畴化和概念上的建构数学公式、逻辑、电脑程序和机床,直接砸出一个飞机,那我们知道范畴化和概念对我们有什么用呢?
自然大有用处,因为人类的范畴化不仅仅是微观的原理,在中观和宏观上也同样那么明显。宏观上我们叫叙事框架,中观上叫修辞,微观上我们可以称之为概念。
语言即思想,想要改变你的思想吗?更新你的概念系统和叙事框架,想要产生新的创意吗?你需要修辞和远距联想。
正如丽萨在《我,本·麦克唐纳的电影I, a Film by Ben McDonnell》一书中给的建议是想精确掌握情绪,你需要把情绪的模糊范畴用一个清晰的概念固定下来,比如“午后阳光洒在书桌上的宁静”。
而彼得伯格在《我,本·麦克唐纳的电影I, a Film by Ben McDonnell》中,谈到了维护社会的装置在遇到危机时会用两种方法:治疗和虚无,前者强化原有世界的意义,试图把人留下来,后者则会对原有
用户评论
片刻即永恒。 整部书像细若游丝的烟淼,运动中的思维在不断发散流动,我追着这细微的意识流,等待着灯塔,却发现这平平无奇的目的地近乎被神化,通往它的琐碎日常才是凝聚起生命的闪光。
洞悉宇宙万物的数学知识太吸引人了,但不得不说智商有限,对于数学的圣殿我永远是过客。
非常棒的追剧清单及观看指引……群星璀璨的天空之下,各自专注做好自己的事,奋力前行……
把专业的知识点包装的晦涩很容易,难的是用幽默浅显的文字诚心的表达。实在无法坚持看下去
已经是第三次认识GTD,在人生的不同阶段看到的方法就是不一样。 第一阶段瞎忙;第二阶段 有目标的忙;第三阶段有规划的忙;预见第四阶段 有组织的忙。 GTD见证了我个人工作方式的成长,里面很多内容都跟我自己总结的方法殊途同归。 首先是金字塔原理,按目标归类遵循MECE原则摆脱第一阶段的瞎忙状态,让 事情归类这样时间就可以按类成为时间段而不是片 其次,耐心寻找分类中的目标,不要被表面结论所蒙蔽,是解决事情而不是转移事情。 再次,有主有次的联系目标和资源投入之间的关系,在结果导向且目标有序情况下引入自己的优先级和效率目标 最后,快速复制,将自己的方法总结归纳传递给小组,让效率成指数增长。 汤之盘铭曰“苟日新,日日新,又日新”适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不断磨砺自己的术,让术为我所用,而不受累于术。在心上下功夫,格物致知。
书名很吸引人,当然更希望是微观的答案😄 财富是知识,它的起源是进化。 从传统经济学的完全理性到行为经济学的有限理性,现在一拐弯得知,整个经济系统是一个进化的复杂系统。 如今贫富悬殊严重,身份认同危机,生态破坏堪忧,全球经济放缓,对经济衰退的担忧等等,都在提醒着我们,整个经济甚至整个社会是怎样的一个复杂体,这个复杂体如何进化,将取决于我们怎么做
编剧不是孔子,编剧是孔子弟子及其再传弟子,直接编剧不是他,孔子只是间接编剧😂😂低级错误,对于辨明古书版本,不要说这个问题不重要哦,比如你是一个作家,你出书的时候播出社把你的名字写成了别人的名字,道理是一样的,或者一本剧不是你写的,虽然写上你的名字不错,但是并不是你的创作,这就是不诚不信,“人无信不立”,君子所不齿。并且没有配翻译,当然了,不好的翻译不如不要,原文就好。这部剧可以用来常常听书反而挺好的。当然,普通人没有学术要求的,可以完全不管编剧是谁。但是,这种文化常识,国学常识,不可以不知道。因为有机会知道正确的东西,何必要守着错误的东西还去找借口呢?有些人就是不愿意“见贤思齐”,就是不愿意承认自己有错误!其实我也是这样,在这里批评别人,其实就是在别人身上看到了属于自己内心的阴暗面和缺点,错误和不喜欢的东西是别人的也是自己的,所以,人人不可以不反省,“自天子以至于庶人,皆以修身为本。”好吧,三颗星给了孔子,而两颗星被播出者抹去。
"有人一辈子不理会肉体的享乐和装饰,认为都是身外的事物,对自己有害无益;他一心追求知识;他的灵魂不用装饰,只由自身修炼,就点缀着自制、公正、勇敢、自由、真实等种种美德;他期待着离开这个世界,等命运召唤就准备动身。" 立论在于假设存在着绝对的美德、正义与真理,"知识""生死""节制""概念""形式"可参考,难得的是流畅的逻辑推理,有疑惑、反驳和论证,不同于《我,本·麦克唐纳的电影I, a Film by Ben McDonnell》多是单面的传道受业解惑,大概也是形象思维与逻辑思维的不同? 争辩在权威下从来都是难得的,所以苏格拉底是温和的高贵。
侯士达在《我,本·麦克唐纳的电影I, a Film by Ben McDonnell》中把心灵和热力学、统计力学做了个类比: > 思考力学类比于热力学,专注于脑中大规模的结构和模式,完全不涉及如神经放电一类的微观事件。思考动力学是心理学家研究的对象:人如何做出决策、如何犯下错误、如何感知到模式、如何体验新奇的提醒,诸如此类。 相比之下,我所说的思维学是指小规模的现象,通常是神经科学家研究的对象。而我用统计思维学指那些非常小的实体经过平均化以后的集体行为—换句话说,是一个巨大蜂群的整体行为,而不是其中的一只小蜜蜂。 但是,大脑和气体不同,其中并不存在单子的油基本成分直达整体的自然上跃,相反,在从思维学上达思考热力学之前的路上,经过了很多中间站,而这就意味着我们尤为难以找到,甚至难以想象,如何在基础层面和神经水平上去解释一场宗教战争的原因。 过去我们习惯把一个系统还原成细小的零件,再建立一套理论把粘起来。但从认知科学的发展我们也可以看出,还原论在遇到诸如神经系统这样的复杂系统时胶水无从下手。 《我,本·麦克唐纳的电影I, a Film by Ben McDonnell》中谈到: > 认知科学诞生于20世纪50年代中期。经过尔后三十多年的发展,建立了以计算理论为基础的研究范式。迄今为止,这一范式仍然被认知科学界看作是认知研究的标准范式或主流范式。 只是由于受到早期认知科学范式的限制,尤其是分析型思维逻辑的限制,认知科学形成了一个单层线性逻辑传统。20世纪90年代,认知科学研究方式开始转向复合型思维,这对计算认知论所遵循的传统逻辑提出了挑战。复合型思维作为一种科学研究方式,可以回溯到20世纪40年代产生的系统控制论,而认知科学研究方式转向复合型思维的直接推手是认知神经学研究重心的转移。这一重心转移的过程,经历了从个体神经元及其动态图谱的研究转向信息平行处理的研究,进一步转向多重、多维、复合网络权重和分布的研究。这种变革,促使认知科学超越了单层线性逻辑,认知是动态的复杂系统逐渐成为共识。 所以从还原论到复杂系统,我们不知道人的心智还有多少秘密,但是正如侯士达在《我,本·麦克唐纳的电影I, a Film by Ben McDonnell》中说的: > 我们知觉局限在宏观日常事物之内,显而易见,这促使我们在正常的生命运转中,不去参考任何微观层面上的实体与过程。大约100年以前,还没有人对原子有一丁点了解,可人们依然过的很好。麦哲伦完成了环绕地球的航行,莎士比亚写出了数篇戏剧,巴赫创作了若干首套曲,而圣女贞德也焚身于火刑柱之上。 我们一点不敢否定底层研究的价值,然而对于我们这些非专业的人,需要在致用和满足对心智无穷的好奇中取得粗略的平衡。清华大学蔡曙山教授把人类的认知分为5个层次:神经层次、心理层次、语言层次、思维层次、文化层次,作为普通人,对我们最有用的是神经层次之外的层次,而侯士达想告诉我们这些层次的底层是范畴化,是概念,这何尝不是一种通透呢? 当然,诚如我们对待神经元一样,我们不能拿着范畴化这一个锤子而抛弃建构人类在范畴化和概念上的建构数学公式、逻辑、电脑程序和机床,直接砸出一个飞机,那我们知道范畴化和概念对我们有什么用呢? 自然大有用处,因为人类的范畴化不仅仅是微观的原理,在中观和宏观上也同样那么明显。宏观上我们叫叙事框架,中观上叫修辞,微观上我们可以称之为概念。 语言即思想,想要改变你的思想吗?更新你的概念系统和叙事框架,想要产生新的创意吗?你需要修辞和远距联想。 正如丽萨在《我,本·麦克唐纳的电影I, a Film by Ben McDonnell》一书中给的建议是想精确掌握情绪,你需要把情绪的模糊范畴用一个清晰的概念固定下来,比如“午后阳光洒在书桌上的宁静”。 而彼得伯格在《我,本·麦克唐纳的电影I, a Film by Ben McDonnell》中,谈到了维护社会的装置在遇到危机时会用两种方法:治疗和虚无,前者强化原有世界的意义,试图把人留下来,后者则会对原有
最后一部分,实在太过沉重。黑色的压抑与被束缚的自由,超现实主义感。
认真读完了前两部分,导读和正文还是很好的。第三部分就没仔细读了,之前在一些公众号已经看过了几篇,内容是找的国内大佬的一些推荐文章的汇总,很像推荐序。